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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快讯

中国近代史研究所所长换届会议发言记录

发布时间:2017-06-06 浏览次数:

朱英

章老师、黄书记以及各位领导、各位同仁,下午好!

回看人生,最能体会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的强烈感受。到现在为止,我担任所长已经长达近17年了,如果从当年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接替马书记出任历史文化学院院长算起,则有20年。再往前看,从读大学本科开始算,在华师学习和工作很快也已经40年了。这个时候我的内心充满感激之情,既感谢华师培养了我,也感谢学校领导的信任和研究所全体人员的支持,使我在这个岗位上做了这么久。

由于我个人的原因,也是出于我们研究所长远发展的考虑,早在去年5月我就征求了章老师的意见,在得到章老师的理解和同意之后,向学校写报告正式提出辞去这个所长职务的请求。当时学校组织部领导听取了院所相关人员的意见,希望我能再坚持做下去,但我辞意已决,并趁在中央党校培训的杨校长回校出席毕业典礼大会时,向杨校长当面表达了此意,但杨校长也仍希望我再坚持一段时间,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感谢老同学马书记从学校领导岗位上荣退下来之后,愿意屈尊担任我们研究所所长一职,否则这个所长职务交接会很可能今天还不能举行。

在今天这个场合我应该特别感谢章老师。在我担任所长职务的这么多年里,章老师在学科建设与发展以及其它许多重要方面都给予了宝贵的指导和帮助。尤其是章老师强调的两句话对我印象十分深刻。一句话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们研究所虽然已在海内外具有很高的学术声誉和影响,但其他许多高校的中国近现代史学科都在发展,如果我们不在原有基础上进一步的发展,就会逐渐落后。章老师给我印象很深的另一句话是:资源要争取,学术要坚守。这么多年来由于受各种因素的影响,研究所的发展也面临着压力,不争取资源就会缺乏发展的条件,但如果不能坚守学术就失去了发展的意义。在我内心而言,一直希望能够做到这两点,但肯定做得不是非常好,还存在不少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章老师不仅创建了我们这个研究所,而且为我们奠定了一个很好的学风和所风,我觉得这个真的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特别是从长远发展来看,我们研究所的老师们都是一心一意地专心治学。同时我还有一个很深的感触:大家不去争什么名和利。所以我们所里面这么多年来,包括已经调走的老师,都说我们所里的小环境真的是非常好相互之间的关系都非常融洽。另外,老师们每个人都有自己专攻的一个研究方向,同时也具有很好的团队合作精神。每当我们做一个什么大的事情,只要领导一发话,大家都积极踊跃地共同来做,把这个事情做好。这既包括我们开展的一些重大科研项目,同时还有些其他方面的一些事项,都能够协调得比较好。不像有些地方,内部成员之间经常会出现一些矛盾纠葛,或者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发生一些内讧,这对科研机构来说是一个很不必要的消耗,而且还会带来一个大的损伤,有时甚至是无法弥补的结果。而我们所里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这种情况的发生。

在对外的关系方面,我们也都处理得比较好,特别是与我们常来往的兄弟高校都建立了很好的密切关系。这么多年来,我们研究所跟历史文化学院之间的关系也非常好,可以说连小的磕磕绊绊、磨磨擦擦的事情都没有,完全就是一家人的感觉。大家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这对于我们学科的发展和建设真的是有很大帮助,也使我做这个所长省了很多心。再加上我们研究所的副所长郑成林又特别能干,可以说具体事情全部都是他做的,甚至包括整个经费、计划和运作。当然,他也随时来跟我商量,但是具体事情都是他在做。这个也使得我确实不是那么累,所以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要是累的话,那我肯定早就辞职了。不过,我个人现在总的感觉是,创新发展动力不足,习于守成,因为时间干得太长了,存在着堕性,希望年轻一代或者是更有这方面能力的老师来做。好在是无论从哪个方面讲,毫无疑问的,我们的马书记他都会做得更好。所以我们的研究所肯定能够在已有的基础上得到进一步的发展。

我就简单讲这么多,谢谢!

马敏

尊敬的章老师、黄书记:大家下午好!

刚才朱英所长讲得很好,“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们所是在激烈的竞争中不断发展的。这许多年来他协助章老师把我们这个所带到今天,可以说在全国甚至在国际上都是有相当影响,的确很不容易。这些年我主要在学校工作,对所里的关心相对少了些。对章老师、刘望龄、罗福惠、严昌洪、朱英等历任所长的贡献,我非常感激。我从内心觉得自己退下来后有这个责任,就是配合章老师和大家一起把咱们这个所继续往前推进。

一年多前朱英所长就和我谈过接任所长这件事,当时我跟他说你再坚持一年,等我正式从学校领导岗位退下来,就专心致志做这个事。现在我正式退下来,接任朱英所长做这个事,我就一定把它做好,把章老师、朱英他们前面的工作和作风传承下来。再一个就是,我接任所长工作实际上只是一个过渡,我的使命是把一些年轻的同志带一带,培养一下,然后使你们能尽早把这付担子接过去。对于所里今后的发展,我有几点不成熟的想法:

第一是要讲传承。章老师是我们所的创始人,这个所这么多年,所做的工作和取得的成绩实际上就是传承章老师他们老一辈学者的学术思想,以及优良的学风、所风,刚刚朱英也谈到了。所以我认为要进一步把这个所建设好,关键的还是要讲传承,要把章老师的学术思想真正地传承好。即使我们暂时不好公开对外讲章门、章学,但是事实上很多人认为学术界是有章门、章学的。自从章先生十一卷文集、《章开沅口述自传》出版以后,很多人都在系统地研究、总结章先生的学术思想,提出要“重读章开沅”。我觉得我们更应该做这个工作,我们要确确实实把章老师的学术思想、学术精神等认真地研究好、传承好。我们研究所只有把章老师的学术思想研究好、总结好、传承好,高举章开沅先生这面旗帜,才能有我们自己的特色。这个特色,我觉得就是我们长期以来在章老师的带领下,既重视实证的研究又比较重视理论研究。我们搞史学研究的,要让历史说话、事实说话,但是另一方面也应该重视理论研究,重视“史识”的养成。章老师有很宏阔的学术视野,有深刻的学术思想,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要走实证和理论相结合的路子,处理好实证与理论、微观与宏观、历史与现实的关系,要以史为据、关注当下。章老师提出的“参与史学”,就是要我们在从事历史研究的同时要关注当下,用历史学者特有的方式自觉参与和影响历史的进程。

最近,我看到北大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院院长邓小南教授在接收访谈时,提到王元化先生晚年提出的,要追求“有思想的学术,有学术的思想”。我很赞同。要把“有思想的学术”和“有学术的思想”相结合,就要求学术一定不是单纯地考证史实,把它讲清楚,还要有创见、有思想。但是有创见的思想又一定要有学理基础,要以深邃的学术作为支撑。空谈的思想,谈一些很玄的东西也没什么用,它要有学术的根基,要进行具体的论证。所以我们要把思想、学术两个方面结合好,这实际上也是章老师传给我们的,包括做人和做学问都要一致。我们讲传承首先要传承这些东西。

第二是要与时俱进。一方面是传承,另一方面又要有所创新,要在传承章先生学术思想的基础上与时俱进,在新的时代条件下,要有所创新、有所突破,逐步形成一些新的特色,这也是非常重要的。就目前来看,院里和所里多次讨论了一流学科建设规划,我也认真看了我们所里的“十三五”发展规划,我觉得写得都很好。今后要结合学校一流学科建设,结合所里的发展规划,明确我们学术发展的主攻方向。现在这个一流学科建设,说实话,一不小心又容易形成新一轮的“大干快上”,或者说“一哄而上”的情况,我觉得我们要竭力避免。正像朱英刚才所说的,章老师讲我们的原则是“资源要争取,学术要坚守”,要明确我们想要什么,我们的目标在哪里。我觉得这个东西还是要搞清楚。一边要争取这些资源,利用国家创造的机会。但同时我们要坚守我们自己的学术追求,把我们的学问搞好,学术搞好,把人才培养好,我觉得这才是最关键的。当今已是全球化,信息化时代,我们在研究视野、思路、方法、资料建设等方面,都应该要有所创新,要适应全球化、信息化以及整个时代的需要。当然这些发展,包括信息化,我觉得一定要结合我们历史学科的特点。不要为了信息化而信息化,要真正把它跟我们历史学科建设结合起来。我始终认为信息化只是一种手段,利用这些手段也好,借助一些其他工具也好,关键还是为了发展我们历史学科自身。所以我觉得所谓与时俱进、有所创新,就是要在传承过去好的做法的基础上,结合全球化、信息化的时代特点,与时俱进,创造出一些新的东西,有新的追求。

我们的“十三五”发展规划对本所发展的目标和定位写得非常清楚,非常好。今后,我们一定要秉持“开放建基地,自主建基地,人才强基地,质量立基地”的发展方针,构建管理科学规范、责权关系明晰、开放合作有序和组织运行高效的管理体制和运行机制,要向这一发展目标去努力,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我觉得要明确我们的主攻方向。章老师过去带领我们从辛亥革命史,到现代化研究、商会研究、湖北地方史研究、教会大学史研究,等等,我们把它们传承下来后,要围绕这些领域形成我们的主打方向。所里“十三五”规划设计了很好的主题:“全球视野下的中国近代社会转型与文化变迁”。我觉得就可以围绕这样一个主攻方向,围绕社会转型与文化变迁,展开若干方面的研究;围绕这个目标,来组建相应的研究团队。当然学术也是自由和开放的,在集中围绕主攻方向突破的同时,也可自由发挥自己的学术兴趣,自由进行学术探索,将集体攻关与自由发挥结合起来。

第三是要明确人才队伍建设和人才培养,始终是我们发展的基础和关键。学科发展关键在人,我们一定要抓好人才梯队建设,一定要保持持续发展的活力,这是今后我们所里建设的重点所在。我们要通过外引内扶,把队伍建设搞上去,要凝聚一批志同道合、结构合理的高水平研究人员。同时要抓好教学工作,把博士生、硕士生培养好,多出一些品学双优的优秀学生,这是我们的使命和职责。

第四要抓好建章立制。我们已经有很好的制度基础了,但还要在这方面继续加强建设,要打好研究所正规建设、长远发展的制度基础。制度完善了,体制机制建设好了,不管什么人来做所长,都能纳入规范发展的轨道,都能保证持续和长远的发展,我觉得制度建设是一项打基础的、管长远的事,十分重要,必须高度重视,抓严抓实抓细,贵在落实。

第五,要继续营造良好的学术氛围。章老师早就跟我们讲过,要办好一个研究所,一定要坚持陈寅恪提倡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要鼓励大家自由探索,以学为尊、学术至上,培养求真求实、严谨扎实的学风、所风。我觉得搞好一个研究所,千头万绪,关键是要务在“本”上,要千方百计地去营造和谐宽松的治学环境、积极向上的学术风气,让大家真正把时间花在做学问、带学生上,形成良好的学术氛围和团队精神。

第六,要继续加强国际交流。章老师也一直在讲,一个好的研究所一定要到国际上去竞争,不能光在桂子山转来转去,要跟国际学术界多沟通、多交流,要有国际视野,要按照国际一流学术机构的高标准来办所。为此,我们要在过去与国际学术界广泛联系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升研究所的国际化水平,召开更多高水平的国际学术会议和论坛,开展更多实质性的国际学术项目合作,在中国近现代史研究中发出更多的华师声音、中国声音。

如果我们能坚持上述几点,在章先生的指导下,在我们大家的共同努力下,相信一定可以进一步把这个所办得更好,真正做到“承前启后、传承发展”,对此我是很有信心的。

最后,今天学校的黄书记和组织部、社科处的负责同志都来了,学校一直以来是非常关心、支持我们所的,今后还要请大家继续关心和支持。有两个问题亟需请学校考虑:一个是人才队伍建设上一定要尊重专家的意见,要有相应倾斜政策。特别是章先生这样的老专家,他们是有眼光的。我们有时候看中的一些人,即便有一些条件和学校设立的标准有时不是严格相符合,但大家一定要好好商量,统一思想,唯才是举,唯贤是举,大胆引进,破格提拔。第二个问题是希望能进一步改善近代史研究所的办学空间。当然,目前我们条件还是不错的,但考虑到一流学科建设以及按照国际标准办好这个所,目前空间还是不够,所里如果进人,连基本的办公空间都没有办法解决。所以空间方面,可以考虑我们在一流学科建设方案中提到的,在博物馆搬迁时,能不能把旧址作为近代史研究所、历史文化学院的资料中心,把图书馆的几个历史专藏以及历史文化学院的图书资料全部集中到那里,又好保管,同时又纳入到了图书馆系统,对全校开放。这样,既有利于资料的集中使用,也可以为历史文化学院、中国近代史研究所腾出一些空间来。十分希望在这些方面,学校能够为这个所,为学院的发展提供一些实实在在的帮助。

我就讲这么多。谢谢大家!

吴琦

今天,虽然只是一个所长宣布仪式,但意义重大,关系到中国近代史所、教育部重点研究基地的接续与发展,甚至关系到华中师范大学历史学科的建设与发展的问题。

对于朱英所长的离任,心情十分复杂,多有难舍之情。于公于私,朱英所长对我和学院学科而言,都具有十分特别的意义。朱英所长在所长与基地主任的岗位上任职近17年,殚心竭虑,为研究所和基地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尤其是在学术精神的传承、学术团队的建设、整体力量的发挥以及国内外学术影响的营造等方面,可谓厥功甚伟,这与他个人的人品、学品以及工作能力、无私付出紧密关联。

朱英所长同时还是学院党政班子成员,分管学科建设,深度参与学院各方面事务。作为学院院长,我最大的感受就是朱英所长除了全面参与学院学科事务的同时,有效地帮助学院解决了许多疑难杂症,并在一些重大问题上准确地把脉。与此同时,朱英所长与学院一起,为学院的一体化建设、院所关系的融洽发展与相互推进,做出了巨大的努力,并成效显著。

马敏教授接任所长一职,不啻一种福音,可以预期将对于研究所、基地以及学院、学科建设产生十分积极的影响。马敏教授的人品、学品一直有着很好且广泛的口碑,加之他长期领导能力和经验的积累,以及广泛的学术资源,对于学科发展的影响将不可估量。我们衷心期望马敏所长给予学院学科的发展更多更深入的指导,并带领研究所和基地不断登上新的台阶。

最后,衷心期望朱英教授能够一如既往地关注、支持并参与历史学科的发展与建设,继续发挥巨大而宝贵的能量。

章开沅

这次我来参加这个仪式,一个是慰问一下朱英,再一个是欢迎马敏归来,他要在一段时间里面,带领大家在这个所继续往前走。也很感谢校领导能够关心我们这个研究所,关心我们的学院。学校对这个事情看得很重,说明考虑了很多方面,考虑得也很周到。当然这个人事变动是一个经常的事情,应该说是个常态,它不是新常态,而是从古到今总是人事更迭,不然就没有生命力了。

前几天,杨天石来了个电话,我问你有什么事情没有啊?他说没有,我想你啊!这是王奇生回去到处吹嘘说章开沅现在精神抖擞,他蛮羡慕的。所以大家都认为我现在很好。谈到年龄,他说我八十一,你九十一,我差你十岁。我说你还是很有希望的,你还可以比我多十年。他后来说,你是最有希望活到一百岁的,还说如果你活到一百岁,我一定来武汉给你做寿,相期百年嘛。所以说,我们这些老人啊,多半都是宁可安乐死,不当植物人的,只要活着还是要干活的。但是还有一条,人老了就是要做到本分,你退休就是退休了,不要老是干预学校、院、系的事。我退休后,刚开始每次出去,时间久一点,就按照规定写个报告,跟所长朱英汇报。我是抄公文出身的,有一段时间没饭吃就到处给人家当临时工,帮人家抄公文,所以我对公文的程式很熟悉,什么转、等因奉此之类过去的格式都很了解。当时朱英也是院里的领导,就说章老师您出差还要写什么请假条啊。后来我看他对此也是很苦恼啊,也就不那么正式报告了。

我现在到处能感受到所里那种内心的温暖。刚才在办公室看到萧捷父纪念馆给我寄来的东西,人家尚没找我要纪念品,因为都是好朋友。刚刚马敏给我的这本书,又是居正孙女居蜜寄过来的。所以有一条,章开沅别的长处没有,就是记住了周恩来解放前对地下工作人员,当总理后对涉外人员、对参与外事工作人员的谆谆教导:多读书,广交友。这两句话非常好,不管你在什么时候,在地下斗争多么恐怖,随时都有可能被捕的情况下,你要隐蔽、保全自己,那这个时候干什么呢?多读书,广交友。在外交上最受孤立的时候,被人家包围、很难施展的时候,也是多读书、广交友,这个没有错的。我不是爱交际的人。黄老师,我的内人,经常批评我连几句客气话都讲不出来。我比朱英也好不了多少,朱英被放在一个统战位置上,被逼急了还能临时讲几句,我是讲不来这些的。我的家庭教育不完整,也不会什么倒茶、敬酒,好像自己架子很大。但是我的朋友多,他们就欢喜我这个样子,我觉得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安慰,这算是一条寄语。

最近我的家乡湖州参与了一件大事情,在北京市世纪坛举办了一个家风、家规、家约的展览,一共是六个单位承担,我们湖州市博物馆也参与了。结果它突出展览了两个人,一个是丰子恺,丰子恺的东西太多了啊,展列了一大堆,也很好看。另外他们也把我家——荻港章氏也展示了。对于我家,他们注意到什么问题呢?就是我经常挂在嘴边讲的“积善之家庆有余”,就是多做好事。在座的各位,我们也没少讲这个东西,这话有灵,真灵啊!我们所里的人都知道,随便到哪里去,人家都是热情接待,为什么?因为我们这个所经常做好事,一个是所里的人,特别是领导所里的人,他不把这个所当成是个人的东西,而是公器,它不光为我们自己服务,还为全世界服务。我们的东西都是公开的,什么重要的东西都是公开的,靠垄断资料来搞学问那可不是什么本事。有什么东西,你来看,我来看,南京大屠杀的资料大家都可以看,所以我们确确实实搞出来就是本事。南京大屠杀的资料一搞出来,马上就给美国对日索赔会送了一套,拿回来之后也都是公开的。这个亚联董(亚洲基督教高等教育联合董事会)赠送的十三所教会大学档案全宗也都是公开的。所以我觉得这一条也是非常重要的,希望能够发扬光大。

第三条就比较重要一点了。任何宏图大略都很重要,但一个单位,不管是在现有阶段,还是在任何变化的情况下,都能够站得住脚、维持下去,这是个大问题,所以我经常讲,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当兵的时候,国民党的部队经常这样讲,共产党的部队也是这样讲的,这就是规章制度要健全,不能凭单个人的意愿,有的想这样,有的想那样。一个大学里面,制度比校长更重要,光靠校长是不行的。北京大学几任历史系系主任都保持着北大的风骨,你们看一下,到现在为止,人家改变,它就不改变,它说我们就叫历史系,北大历史系已经变成了一种象征,它有它的风骨。这次北大校长讲话又体现了这个北大精神,讲得真好,不是一般地好,我奉劝大家读读。这个讲话报纸上、网上都有,我是反复看的,那讲得真透彻啊。

在座的都比我年纪小,我也不是倚老卖老,我讲话也不是那么很注意,我从来没记住我讲过的东西,外面发表的也不一定都是我的话,有些是故意放大。但不管是北京中央也好,省委市委也好,特别是我们党委对我总是那么信任,所以我相信,不是说不能够做到,很多事情是可以做到的。我觉得好大学作为一流大学,最重要的就是引领潮流。那个北大校长也是这样讲的,你项目再多院士再多那又能怎么样?萧捷父他也不是院士,连个资深教授都不是,但他的家乡给他建起纪念馆纪念他。胡启立怀念胡耀邦的时候,其中一句话讲得非常好,金碑银碑不如老百姓的口碑。那这口碑怎么来的呢?多做好事,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对于我们来说也是这样。现在这个机会很好,这么多人坐在这样一个地方,就像做梦一样,哪里想到会发展到今天。原来是一个很破、很小的房子,现在搞到两层楼,局面多大啊?这些成绩不是我个人的努力,是包括六任所长、所有的行政人员和科研人员,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所以说现在局面很好,但在同样的情况,同样的条件下,今后要进一步努力,发表更多的成果,取得更大的进步。

黄晓玫

非常高兴,在章先生的见证下,他的两位学生一进一退,其实我觉得就像刚才章老师所说的,进退是常态,但今天让我还是特别有感触,我觉得这是华师很多学术机构里面所没有的一种现象,它可以在华师传为一段佳话,对近代史所的发展具有重大意义,这不是师生之间的事情,也不只是近代史所的事情,它是整个学校举行的大事,也为我们今后学术体制的建设树立了一面旗帜。这种传承是其他所应该学习的。

第二,近代史所本身是学校的一个独立机构,从1984年开始章老师创建了这个所,刚才马书记也提到了,经过刘老师、罗福惠老师、严昌洪老师、朱英老师等前后几任所长的共同努力,在大家的支持下,这个所由小变大、由弱变强,一直走向海外,取得了很大的学术影响力,而且与历史文化学院合作,携手共进、相互支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是一种非常好的发展进程。朱英老师从1998年下半年任院长,三年后在2001年担任近史所所长。在整个过程当中,抓学科、抓协作学院、抓学科建设、抓所里全面的工作。不管是主持评估也好,还是历史学科的情况,都秉承了章先生办所治学的理念,个人学术上也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当然今天朱老师提出来,学校也尊重朱老师个人的愿望,有这样的一个交替。我们也期待朱老师不管是在什么岗位,能够一如既往地支持所里和院里的工作,支持学校的学科建设,继续发挥作为长江学者、作为整个学科的骨干的这种作用。

第三,马书记能够回归,从所里走出去这么多年,98年、99年开始任学校的领导,从2003年开始任学校的主要领导。在任期间学校的三个五年规划,都是在马书记的主持之下制定的。在校领导的岗位上,他的工作业绩,上一次王立英部长来学校宣布的时候已经代表教育部党组做了高度的评价,我在这里就不赘述。这么多年与马书记共事,我觉得他不管是在什么样的领导岗位上,应该说他始终有把学术看做立身之本的一种理念。所以尽管平时工作非常辛苦,但是不管再苦也从不放弃,总是利用业余时间还在不断的耕耘。而且站在学校的层面,也为学校挣来了很多荣誉、挣来了很多资源。特别是作为人文学科的(专家),他非常关心学校这块的建设,已经多次与社科部门提出工作建议,要求在学校层面组织一些研讨,开展一些活动,这还是因为有一种使命在里面。所以现在从领导岗位退下来,我觉得这种回归,他实际上是对我们这个学科,对整个学校的人文社会科学,对整个学校的学科建设,怀有一种情怀和担当。他希望能够利用这么多年所积累的资源,再做出自己的一些贡献。我觉得这是非常可贵的。而且也感谢所里的老师们对马书记的一种接纳,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的一种传统。刚才马书记也在讲话中提到了六条,就是建所的一种思路和理念,我觉得这个也是对章老师过去精神的一种传承,同时也包含着他即将带领大家进行的一种创新。从学校层面,刚才提了两条具体的建议,我们也都带回去。现在学校从整体上而言,还要有一个过渡。今天我正好也接到刘守华的一个电话,他就和我说他们物色了五六年的一个人,是在加拿大拿的民俗学的博士学位,因为那边的学位比较难,大概修改了很多次,拖了有两三年。但是刘老师他们就很看好这名学生,这名学生也是从华师走出去的一个年轻人,前两年虽然他的博士学位没有拿到,但已经在文学院开始工作了。现在他拿到了学位,准备进来的时候,人事处说他年龄超过了两年,用这个理由说他不够进来的条件,所以刘老师也提出来这个问题。刚才说的这个学历的问题,实际上我也有同感。就是学科看中的、或者说是多年培养的、他们觉得是从专业结构上非常需要的人,我们还是应该尊重专家们的意见。实际上管理最终也是为了学科发展。所以这两条要求不光是需要解决的具体问题,还应该在学校整个管理工作当中建立起一种理念、一种制度。今后类似的问题,是不是都应该尊重学术的意见。

空间的问题,马书记在任的时候就已经给我们搞了一个新校区,现在也是想一方面把那边的学科专业规划和校园建设规划,把它做出来。另外一方面,我和杨校长商量,因为有了新校区,那么我们的桂子山校区、梁子湖校区以及南湖校区,这几个校区需要通盘考虑,要重新再进行盘点,重新再有一个布局。过去的规划还需要做一定的调整,总体上我觉得还是学校的办学条件在改善,也感谢老师们的理解和支持,这么多年特别是历史文化学院、还有我联系的文学院、还有马院,这些学院(条件)都是非常困难的,但是我们的希望就在前面。已经看到,附小马上就要搬迁,而理科综合楼也要起来,整个学校的条件还是在不断地改善,给我们一段时间,我们会妥善地解决这个问题,也谢谢章老师,谢谢各位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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